《教学勇气》第七章《不再分离——心怀希望教学》的第二小节“不可分离的生活”。
不可分离的生活,在帕尔默看来,“人生站在选择的十字路口:要么一直让我枯萎,要么坚持呼唤美好的生活和优秀的教学之来源的自身认同和自身完美,必须在两者之间进行选择”。勇敢的改革者总是这样的大胆和激进,能够从容不迫的选择自我认同和自我内心的完美。
帕尔默举了例子:罗莎·帕克斯们不再抱怨造成教师地位低下状况的制度条件,也不再心照不宣地与其敷衍。相反,他们在很多行动上以投身于教学为荣。在每天都教学中,以敬重他们内心最推崇的价值的方式教学,而不是以符合制度规范的方式教学。
看我们现实的教学,会发现人们步子的不一致:有的人邯郸学步、亦步亦趋,几十年都没有走出什么精彩的路,有的不拘于经验、敢于从自身认同的方式方法进行,而且坚持到底,结果大放异彩。教育界的许多前辈就是这样打拼出来的。诸如韩军、于春祥、于永正等,再看窦桂梅、薛瑞萍们,他们无一不是自我认同和追求内心完整的典范。
不知是作者出奇还是译者的匠心,“不可分离的生活”的表达到现在也让人茫然。
第三小节:“志同道合的共同体”。
帕尔默坦言:志同道合的共同体在教育改革中是至关重要的。但是由于学术生活的个人化,创建这样一个共同体非常困难。
说到共同体,我想起了国学大师南怀瑾先生对中国文化中“感情力量”巨大的认同。知识分子的天然劣根性使得人们对他们的认识有个定论,比如有人说“中国农民与知识人分子一结合,就会发生变乱”,有人说“中国知识分子与特殊社会一结合,社会就乱”。我无能追究此论的正确性有多大成分,南怀瑾先生对“特殊社会”的界定去我无疑;“这种特殊社会包括孔子、墨子、游侠三种思想的结合,在中国文化中根深蒂固,力量巨大,但是他们凡事是诉诸感情的。”(《论语别裁》第一卷《谁能忘情》)。
学术与感情是不同的,教学是具有学术文化的职业,学术的个人化,给教师带来了囿于自我的“资本”,这是学术的悲哀。我想,我们的教师必须清醒地认识自己,看到自身的优势与不足,找到内心中谦虚的本质并发扬,如果大家都这样努力了,共同体的组成就不会“非常困难”了。
第四小节:“走向公众”。
这一节,作者给我们展开了一幅教育改革的新画卷。“当我们用走向公众的透镜来审视当前的教育改革时,我们看到一场运动如此缓慢而有组织地发展,我们几乎觉察不到它的影响”
第五小节“精神奖励”
感觉作者居高临下。
诗人卢米说:“如果你身在曹营心在汉,就会带来致命的损害。”三国典故被外国诗人引用,而且是这样的恰当。帕尔默最终亮出自己的底牌:干一行,爱一行;干一行,就要尽心去行好它,还是那句广告说的好啊,没有最好,只有更好。面对一切,我们都要有足够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