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以来,读成为我的一个基本生活内容。
前几天购得《和教师的谈话》(【苏】JI·B·赞可夫著 杜殿坤译 教育科学出版社),购书缘起于朋友的推荐。
关于前苏联的教育,从顾明远先生的《总序》中可以获得整体印象:
“苏联的教育曾经也是世界上最优越的教育之一。
“……在苏联教育界涌现了大批著名的教育家:由鼓动用共产主义教育青年的加里宁……有运用马克思主义观点分析欧美教育的克鲁普斯卡娅……有改造流浪儿童的教育家马卡连科……又提倡教育促进发展的赞可夫……有主张个性和谐发展的教育理论和实践家苏霍姆林斯基……此外还有像维果茨基、巴班斯基扽过一批教育家……”
真是群星灿烂,这其中的多位教育家的著作已经翻译为我国师范教育的教材。
“众所周知,中国教育受苏联教育的影响很深……”
我国几十年来的教育可以说一直是循着苏联教育的“老路”走的,改革的轰轰烈烈也没有走出苏联教育理论的“樊篱”,说樊篱,是感觉苏联教育“根深蒂固”地指引着我们。实际上,我就是其中之一。苏霍姆林斯基的大量作品我都精读过,深入思考过,也努力实践过,马卡连科改造流浪儿的实践在我的脑子里深深扎了根。
关于赞可夫和《和教师的谈话》,还是看看作者怎么说吧:
“《谈话》里阐述了低年级教学中的一系列基本问题,把对小学教学的各种不同的教学观点、各种不同的教学方法和方式进行了对比,分析了它们的特点和效果。我们希望,这样做将有助于教师们批判地思考自己的实际经验,弄清一些教学法的问题,并沿着正确的途径前进。”
昨晚读过这一段话后就陷入了美好的期待,虽然自己也懂得教育需要实践、反思,从自我心灵的感知出发是本位的,迷信理论有可能坠入别人思想的迷魂阵。但是,像苏霍姆林斯基这样的教育家边实践、边思考、边总结,我最崇拜。记得几年前读《中国教育报》上一篇题为《中国为什么出不了大教育家》(此题目可能有误)的文章,很赞同作者的分析,教育家是在实践土壤里“生长”出来的,任何脱离教育教学一线的纸上谈兵都只能制造一些虚无的“理论”“教条”,身边没有学生、脚不在讲台、手上没有教材、心里没有教学案例的研究不会取得任何结果,否则是“伪学术”、牵强的表白。
希望走进一幅生动的师生生活场景、感受到教育家灵动的思考,从而获得指导性经验。